重新做一个。
沈豫舟攥着残片,目光再次落到断口上。
是啊。
既然原物本就是死局,为何要执着于“解”?
南疆人自诩无解,实则是用了一块整玉雕刻而成。若他照着这玉环散开的模样,重新雕出一套一模一样的白玉环,便可宣告是大梁解开了此局。
若南疆番邦敢跳出来不认,那便是当众承认他们进献的是个不可解的死物,意在刻意挑衅大梁。
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正心安理得吃着酥酪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。
识海里,系统的电子音准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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