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学生以为,解法不在节流,而在开源。”
沈豫舟的声音在大殿中,清晰有力。
“北境苦寒,朝廷拨银养马,如同热汤浇雪,非长久之计。学生之见,当行‘以商养战,以屯养马’之策。”
他将山中所想,结合老者点拨,彻底摊开在朝堂之上。
“开放边境互市,用我朝的盐、茶、丝绸,换北狄的良马牛羊。光是关税,就是一笔巨大进项,此为‘以商养战’。”
“再将戍边之军,与流民、罪官家眷混编,开垦荒地,战时为兵,闲时为农。粮食自给自足,此为‘以屯养马’。”
“此二法并行,不出五年,北境军备自足,国库压力自解。届时,我大齐铁骑,再无掣肘!”
他话音刚落,二皇子的人、都察院御史张承明就跳了出来,眼神轻蔑地扫过沈豫舟,声音又尖又利:
“陛下,此策荒唐至极!边境互市,等于开门揖盗!此人满脑子铜臭算计,毫无圣贤之心,妄图干预国之兵事,简直是斯文扫地!依臣看,此人就是想借相府的势,搞乱朝政,其心可诛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殿内气氛瞬间冷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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