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豫舟面色不变,对着那御史微微躬身,声音却字字敲在地上:
“张大人此言差矣。堵不如疏,一味严防,只会让走私横行,国库税收白白流失。”
“至于颜面……百姓安居,将士温饱,国库充盈,才是我大齐最大的颜面!”
张承明像是抓到把柄,冷笑道:
“说得好听!边境将领手握通商大权,不出几年便拥兵自重,你这是在为我大齐培养新的藩镇?!”
这话太毒了,直接戳在皇帝的心窝子上。
大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,连皇帝的眼神都沉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百官前列的太子忽然出列,对着皇帝一拜。
“父皇,儿臣以为,沈学子此策,与前不久查抄的‘漕运私渡案’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逆贼正是看准漏洞,以商为名行私。可见,疏堵结合,确为良策。至于张御史所虑,只需设榷场,由户部与兵部共管,三年一换,便可杜绝其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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