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捧着那张宣纸,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,最后猛地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豫舟。
“这张图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。
“你从何处学来?”
沈豫舟站在原地,神情坦然。
“回太傅大人,这就是未婚妻要的水波纹裙摆图样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晚辈从前在家乡时,曾在河边读书,年年看河水涨落改道,日子久了,画水纹便画得顺手些。”
“至于祥云的画法,未婚妻嫌弃寻常祥云太呆板,要'灵动'的。晚辈便想,云从何来?从风来。风向不同,云形自然不同。便顺着各地的风向,画了不同卷向的云头。”
“画着画着,水势走向便自己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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