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堂里安静得只剩下壶盖被蒸汽顶动的轻响。
严嵩之盯着他,足足看了有半盏茶的工夫。
他这一辈子,看人无数。
天纵奇才见过,绣花枕头也见过。
可面前这个年轻人,哪一类都归不进去。
他的才华不是锋芒毕露的路数,而是浸在骨子里,随手一动就漫出来的。
画裙摆花样能画出治水方略,下一步闲棋能盘活死局。
这等人物,一旦入了仕途,走到哪里,哪里就是活水。
而支撑这一切的原点,竟然是一个被外人嘲笑的理由。
“未婚妻想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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