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头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在晚辈自己都不敢想的时候,替晚辈先想了。”
“她不是在'不知分寸'。她是打心眼里觉得,晚辈就该穿最好的料子,坐最高的位子。在她心里,这些东西是晚辈值得的。”
他的目光很定。
“殿下,晚辈这辈子读了很多书,书里写了很多关于'义'的道理。但什么叫真正的义,晚辈是在那一天才懂的。”
“义不是高门大户赏你一碗饭、给你一间房住。”
“义是一个人拿正眼瞧你,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个需要被可怜的人。”
沈豫舟的声音没有拔高,反而越说越轻。
“世人说她使唤晚辈,说她作天作地。”
“可晚辈想说,在所有人口中叫'折腾'的那些事,在晚辈眼里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停了一息,琢磨怎么能把心里头那个说不太清楚的东西,掰开了讲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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