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老花镜。又戴上。又摘下。
身后的年轻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钱老,这个型号您认得出来吗?”
钱老没回头。
他的手搭上了机房外壳的散热栅格,指尖轻轻滑过铝合金表面。
“认得。”
嗓音闷闷的。
“七八年前,我带队去他们那边考察交流。我站在参观走廊的玻璃窗外头,隔了三道门,远远地看过这东西一眼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就那一眼,人家都嫌多。”
年轻研究员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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