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的手从栅格上收回来,在衣襟上蹭了蹭。
他弯下腰,颤着手打开恒温机房的侧面检修板。
里头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高密度电路板反射出冷白的光。
钱老看了很久。
他没哭。
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看见,老人家的后背在发抖。
机库的另一侧。
几个老工程师围着那批航空级隐身涂料的金属罐转了一圈又一圈。有人拧开一只罐盖,用检测棒蘸了薄薄一层,凑在灯下看。
看了足足三分钟。
手上微微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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