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外面的走廊里有人在高声说话,脚步来来往往,比平时热闹得多。
窗外那棵种了二十年的老槐树还光秃秃的,枝桠撑在灰白的天空里,和他记忆里每一个预算被卡死的冬天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今天不一样了。
他把申请单叠整齐,站起来,拉了拉白大褂的衣领。
反正人家说了,别省着花。
那就不省了。
同样的故事,在另外十六家机构同步上演。
航天材料研究院的研究部主任被叫进院长办公室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谁也没先开口。
桌上那行“绝世甜筒”被院长用红笔重重划了三道横线。
沉默了将近二十秒,主任打开随身带来的本子,翻到一页密密麻麻的清单,少说四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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