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书洲笑眯眯地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下次码整齐一点,贴个清单就更好了。按品类分拣一下,军工归军工,民用归民用。别让我到了现场还得自己翻,怪累的。”
全场没有人笑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角落里,一个始终没开过口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。
胸口的铭牌显示,他来自中欧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。
他的声音在颤。
但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。
“这种行为……和一百年前的帝国列强……有什么分别?”
全场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主席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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