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书洲靠在粉色椅背上。
搪瓷杯壁上的胖兔子朝着台下的方向,笑得憨态可掬。
她歪了歪脑袋,想了想。
“区别还是有一点的。”
声音软绵绵的。
“他们来的时候,是强盗上门。”
她拿指尖点了点搪瓷杯上那只兔子的脑袋,嘴角的弧度很浅。
“我去的时候,是债主收账。欠了一百多年的旧账,连本带利,总该结一结了吧?”
十二种语言同步传出。
话音才落,宴会厅后排接连响起急促的通讯设备嗡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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