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马上开口。
杯子里的茶早凉了,他也没换。
三十一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,在南疆海域值夜班,亲眼看着外国军舰大摇大摆驶过华国领海线,探照灯往他们甲板上一照,跟照自家后院似的。
他当时站在舰桥上,两只手攥着栏杆,攥了一整夜。
指头都僵了,也没松开。
那滋味他记了三十一年。
他端起搪瓷杯抿了一口凉茶,放回窗台上。
“传令,让他们看清楚,线在哪儿。”
十二小时内,华国周边海域所有外国军舰集体后撤三百海里。
卫星图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像退潮一样往外涌,一艘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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