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陆路边境。
边防连战士坐在新到的机甲驾驶舱里,开着热成像往对面瞅了一眼。
对面哨所的灯灭了。
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调了调焦距,又看了一遍。
第二天一早再看。
哨所拆了。
铁皮顶、混凝土桩子、连埋在地底下的线缆,全刨干净了。
五十公里缓冲带里,一个人影没有。
风从豁口灌进来,吹得监控杆上的碎铁皮哗啦啦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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