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放下望远镜的时候,手指头有点不太听使唤。
他使劲攥了两下,把望远镜挂回脖子上,抓起电话往上头报了个信。
上头回了五个字:知道了。继续。
连长把听筒挂回去,坐在机甲座椅上愣了一会儿。
敌方不仅把哨所拆了,他用望远镜再往深处扫视,发现连对面边境线上的红色路障、带有暖色调的警示牌都被连夜铲除。
对面达成了某种不成文的共识,整个防区内不敢出现任何带有红、粉色调的东西,连伙房的番茄酱都被收缴封存,生怕被那尊粉色大佛误会为挑衅。
连长扭头看着身后那台新到的粉色装备。
肩甲上的蝴蝶结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他曾觉得这颜色不够威武。
这会儿他再看这粉色,只觉得这颜色霸道到了极点,透着连炮弹都打不穿的蛮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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