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。”
那声音笑骂了一句,门就被推开了。
镇山河站在门口。
银灰色的软甲,暗沉沉的,左肋那道被枪捅穿的划痕还在。他比守九州矮半个头,但肩膀宽出一截,把门框占了大半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不是守九州那种平,是刚打完仗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硬。他往书房里迈了一步,看到无名,眉头挑了一下。
“无名,你怎么也来了?”
无名从椅子上欠了欠身,又坐回去,脸上那笑还在。
“这不是沈处刚刚和白衣公子比完,我赶紧过来了解了解嘛。”
镇山河“哦”了一声,走进来,在无名旁边坐下。椅子是硬木的,他坐下去的时候,椅子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往椅背上一靠,两条腿伸直了,靴尖差点碰到守九州的桌腿。他的目光在守九州的脸上停了一下,又扫了一眼案角那卷卷轴。
“九州大人,可有什么示下?”
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,但不多。他不是那种会酸人的人,只是习惯了用这种语气跟熟人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