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九州苦笑了一下。
“岳老哥,你这是在取笑我啊。”
镇山河嘴角扯了一下。那不是笑,是嘴角动了一下,扯出一个弧度,又收回去了。
“哈哈——”
他笑了一声,很短,像把一块石头从胸口搬开,喘了口气。无名也跟着笑,声音比他轻,比他长,像风吹过竹林,沙沙的,就没了。
笑声收了。
镇山河把伸直的腿收回来,身体往前倾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。那个姿态和无名刚才一模一样——不是学的,是开会开多了,坐出来的。
“那个白衣公子,怎么说?”
守九州的手指在卷轴边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很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