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巴掌。
“这一下,打你欺软怕硬。”
又一巴掌。
“这一下,打你不识好歹。”
又一巴掌。
“这一下——”
他停下来,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这一下没什么理由。就是想打。”
厉无双的眼睛红了。不是气的红,是那种——一个人被人按在地上、踩在脚下、翻来覆去地打,打到他连恨都恨不起来了,只剩下一种原始的、本能的、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。他的嘴唇在抖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一台被卡住的机器,转不动,也停不下来。
周围都目瞪口呆了,有种没眼看下去,但又很想看的感觉。
“疯了。”一个散修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声音压得极低,但那股子压不住的兴奋从每个字里往外冒,“他真是疯了。拉着人一起死还不够,还要在死之前把人打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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