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焚天宗天骄啊。”另一个散修接话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活了几十年终于见到活的了”的感慨,“被一个散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耳光。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“那个散修不怕天劫吗?”
“怕什么?他本来就是拉着人一起死的。死之前能爽一把,赚了。”
“那个焚天宗的厉无双也是倒霉。招惹谁不好,招惹一个不要命的。”
———
天机塔前,林枫的巴掌还在往下落。不快,不重,但每一下都落得结结实实,每一下都落得理直气壮。
厉无双的脸已经肿了。不是被打肿的,是憋的。他的嘴唇咬出了血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暗红色的道袍上,看不出来。
他的眼睛从愤怒变成恐惧,从恐惧变成绝望,从绝望变成一种空洞的、什么都不想的茫然。然后那种茫然又变回了愤怒。不是刚才那种被压着的、憋着的、不敢动的愤怒,是一种被逼到墙角、退无可退、只能往前冲的愤怒。
“反正你也要拉着我一起应劫——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我跟你拼了!”
终于,他一掌拍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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