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说席上,女解说员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好了,让我们把目光转回擂台。两位选手即将登场——”
———
擂台正中央,白光一闪。
白衣如雪,负手而立。
月白色的长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银色的狐纹在衣摆上流转,像活物。他站在那儿,没有表情,没有动作,像一尊从画里走出来的雕像。
然后擂台对面,白光又是一闪。
———
紫色。
一片紫色从白光里漫出来,像墨滴进水里,慢慢地、慢慢地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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