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儿,裙摆拖在地上,蛛网纹在灯光下游动,像活物。暗紫色的长裙,紫得发黑,紫得像凝固的毒血。腰封收得很紧,衬得腰身细得不像话。腰侧挂着一排小瓷瓶,白的、青的、黑的,瓶口用蜡封着,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开在瘴气里的花。
不是那种精心修剪的、摆在花盆里的花,是野生的,从毒土里长出来的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露水里掺着毒。
观众席上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尖叫声像海啸一样涌上来。
“卧槽——!”
“这谁?!这是黑凤梨?!”
“万毒窟的弟子都长这样?我现在叛门还来得及吗?”
“她脸上的那个是纹身吗?好好看!”
“毒印!那是万毒窟的毒印!你懂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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