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山里来的?”
陈拙愣了一下:
“大爷,您咋知道?”
周大爷乐了,露出豁了口的黄牙:
“你身上那股子松烟味儿,还有那鞋上的泥,跟咱这儿的黑煤灰不一样。你小子,是跑山的吧?”
好家伙,这大爷可是个高人啊。
这也能看出来?
陈拙心中啧啧称奇的同时,顺带着就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,递过去一根。
周大爷瞅了他一眼,没接,反而拿起自个儿的烟袋锅子:
“抽不惯那玩意儿,呛嗓子。还是咱这旱烟得劲儿。”
“黑小子,外边风大,杵在那儿不冻得够呛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