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拿烟袋锅子往门房里点了点:
“进来!里边热乎。”
陈拙瞅了一眼那黑黢黢的门房,也不客气,一闪身就钻了进去。
这门房也就俩平方,窄得不行,除了一张破木板床,就是中间那个烧得通红的小煤炉。
炉子上还烧着水,热气腾腾的,咕噜咕噜冒着泡,烤得人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陈拙寻思着不能白烤火,从兜里掏出一把松子仁:
“大爷,您尝尝这个。山上踅摸来的红松子仁,贼拉香。下酒使。”
周大爷乐了,露出豁了口的黄牙,这回倒没拒绝:
“嘿。”
他也不拿手抓,就让陈拙倒在他那烟袋荷包里。
“你小子,倒是会来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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