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殊听到说她手细,小脸一红,也不嫌那鱼腥,居然真就上手了,只是一边抹,一边脸蛋儿越发红————
醃了几个钟头,等那鱼肉都入味了,陈拙又拿铁鉤子掛起来,在院子角落里先晾上。
第2章咋样,跟我回家不?管饭!(2/10)
只是————
这晾,也有讲究。
得晾到鱼皮发紧,用手一摸,不粘手了,这才能上熏。
何翠凤瞅著陈拙又在院子角落里架起那破铁桶,底下还堆满了早上伐木剩下的松木锯末和柏树枝子,就犯嘀咕:“虎子,你这又是要烧火?”
陈拙一面把晾好的狗鱼片掛在铁桶上头,一面开口:“奶,咱这叫熏鱼。”
“这熏鱼,讲究的是冷烟。这熏鱼的火不能大,大了那鱼就烤熟了,存不住。””
说著,陈拙一边拿个破蒲扇扇著,控制著火候。
他让那股子带著松香和柏树香的浓烟,一个劲儿地往鱼肉上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