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跟腊肉是一个理儿,能存老些时候了。
等到开春没啥吃食的时候,拿下来,揪几条,拿热水泡发了,管他是燉白菜还是燉土豆子,那味儿都不赖。
风乾鱼是好,但那条一米多长的大狗鱼和那条黑鱼,肉忒厚,光靠风乾,里头指定得坏。
陈拙瞅著那条大狗鱼,心里早就盘算好了。
“娘,把咱家那破铁桶拿来。”
他拿刀,“咔嚓”一下,把狗鱼的大脑袋剁了下来这玩意儿单拿出来燉豆腐,就是一道菜。
他把那狗鱼肉从背上劈开,但不劈断肚皮,让它连著,片成了两大片。
“奶,咱家大料、薑片还有不?”
等何翠凤顛顛儿地拿来大料和薑片,陈拙又从自个几炕柜底下摸出那瓶还剩个底儿的地瓜烧。
盐、大料、花椒、薑片,混著那点地瓜烧,和匀了,使劲儿往那两大片鱼肉上抹。
陈拙指挥著林曼殊:“林知青,你手细,帮我把这料给抹匀了,里里外外都得抹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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