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石砬子是个背风坡,跟个大土包似的,刚好挡住了西北风。
一行人连滚带爬地扑到石碰子后头,一个个全瘫了,跟死狗似的,躺在雪地里直喘粗气。
那风还在“呜呜”地刮,从他们头顶上掠过去,发出鬼哭狼嚎似的动静。
可这石碰子底下,愣是半点风都感觉不到。
“活————活下来了————”
贾卫东“哇”的一声就哭出来了,眼泪刚出来,立马就在脸上冻成了冰碴子。
陈拙喘了口粗气,一屁股坐下,他感觉自个儿那两条腿都快不是自个儿的了,冻得又麻又木。
他缓了半天,才缓过劲儿来。
“都別躺著!都给我起来!”
这都叫什么事儿?
陈拙真觉得,自己身上是有点邪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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