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共上山那么几次,一次遇上毛脸水,一次又是更恐怖的白毛风。
关键————这次他还不是自己想要上山的。
他指导著这帮知青:“现在躺下就真成冰坨子了。赶紧站起来,原地蹦躂。搓,使劲搓!把脸、耳朵、手脚都搓热乎了!”
“顾红军,火柴。”
顾红军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包油纸。
陈拙接过来,手都快捏不住了。
他瞅著这石砬子底下,刚好有些枯死的干树枝,心里头鬆了口气。
“划”
火柴灭了。
“划”
又灭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