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野鸡和兔子是下的套子,这要全拿回家,保不齐就有人嘀咕他挖公家墙角,占大食堂的便宜。
如今他主动交一只野鸡出来,那剩下的兔子,他再拿回家,別人瞅见了,也得念他一句好。
吃人嘴短嘛。
顾水生满意地点点头:“成!虎子,那今儿个晚上这勺,还得你来掌。”
这野鸡,配上屯子里开春前刚发的干榛蘑,那叫一个绝配。
陈拙也不含糊,拎著野鸡到后厨,麻利儿地褪毛、开膛。
那干榛蘑,得先用温水泡发,泡蘑菇的水不能倒,那都是鲜味儿。
大铁锅烧得滚烫,先不放油,把剁好的鸡块儿倒进去,大火猛炒,把鸡皮里的油和水汽全给煸出来。
等鸡块炒到焦黄髮干,鸡油滋啦滋啦往外冒,再刺啦刺啦地淋上一圈地瓜烧,那股子酒香混著肉香,一下就躥了出来。
这时候,再下大片的葱姜蒜、几颗八角,倒上大酱,炒出红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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