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要是当了土兽医,那情况就大大地不一样了!
土兽医,说白了,就是给牲口看病的,而看病就得用草药。
土兽医懂土方,知道山里头哪种草药能下火,哪种能治拉稀。
兽医上山采这些草药,那是“为了集体”,是正儿八经的公事。
这往公说去,往后陈拙往林子里一钻,就有了天然的正当性。
到时候,陈拙背著一个樺树皮篓,今儿个说是采点败酱草,明儿个说是挖点穿地龙。
有土兽医这层身份打掩护,谁能在陈拙后头嚼舌根?
他就算真在山里头打了犯子、掏了熊瞎子窝,那也是给牲口採药顺带的。
不说別的,至少在马坡屯里边,就衝著陈拙今儿个露出来的这一手,没人敢说陈拙这是在挖集体墙脚。
而且,在这个户籍制度森严,人员流动得靠介绍信的年代,普通老百姓,想要从马坡屯跑到隔壁柳条沟子,要是没个正当由头,那都叫盲流。
可土兽医是稀缺技术,是正儿八经的技术工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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