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个有名的土兽医,服务的范围绝对不仅限於一个生產队。
今儿个柳条沟子的猪不下崽了,明儿个邻近公社的马崴了脚,那都得派人快马加鞭地来请!
作为一个有本事的老兽医,就能揣著介绍信自由走动,名正言顺地去各个屯子出诊。
而要说除此之外,最让陈拙心动的,莫过於生活在这个年代,逃不开的一个问题吃。
在这年头,普遍吃不饱。
可但凡土兽医去別的生產队出诊,人东家必定不能让兽医饿著肚子干活。
甚至在吃食上,还是最高规格的接待。
甭管那家多穷,都得管土兽医的好饭。
吃食上,高低得是白面馒头、糖水冲鸡蛋,碰上大方的,说不准还得给燉只鸡、割块肉!
临走,有些讲究的屯子、大队,还得给兽医敬好烟、敬好酒。
但他陈拙现在已经是大锅饭掌勺大师傅,拿的也是满工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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