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是清倌儿!我…我没做那些。”
筝云这一句抬高了声音,她绞着帕子的指尖在微微发颤。
亦不敢抬头,目光死死盯着小几上那断了弦儿的琵琶。
“你不必拘谨,若是不想说,也可以不说。”
晏观音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,声音平淡无波:“我只救了你,也是有事想让你帮我,不过…胁迫人的事儿,也可不做,你不愿意,就算了。”
筝云的肩膀猛地一僵,手掌紧紧的握着拳头,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二人默契的不再开口,晏观音心里发笑,她有些唾弃自己竟然做起了这样儿的“好人”。
不过,沉默了片刻,筝云缓缓抬起头,眼底带着几分感动:“没想到姑娘这样儿说,不过受了姑娘的恩德,我如何能不报,我此生,从来没欠过谁,所以,姑娘吩咐罢,我绝不欠人情。”
不知怎么的听见这话,晏观音心里头不舒服,原来都是她欠人家,如今她也被人欠了,她轻轻的笑了笑:“别,你没欠我,我上赶着救得你,整得成了挟恩图报了。”
虽然,事实原本就是如此…
晏观音又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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