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姑娘是好人,我也是自愿报恩。”筝云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她道:“一个月前,楼里来了一位富客,他一来就让我们会手艺为他做一首曲儿,他在楼里,一连听了好几天,最后一天,他定了我,给楼里的妈妈银钱,说是要包我两个月。”
筝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她那时候害怕极了,她说了她是靠琵琶吃饭的,从不去陪人,可是那个人太有钱了,那么多钱,妈妈怎么能放过她。
“我虽然不愿意,可是如何也是拗不过楼里的妈妈,只能被那个男人拉来了这里,可…可是他没有碰我!只是隔几日就来听我的琵琶,从不过夜,还请了乐师教我琵琶的曲子,渐渐的,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后来…就是今日忽然起火,我开始我不想活了,不如就和那楼一块儿死了算了,没想到碰上了姑娘。”
筝云叹息着摇头,她原来还好,如今那个男人包了她,她知道她想做“清倌儿”是做不成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那个男人,他叫什么。”晏观音的眸色一凝。
筝云微顿,想了想,好一会儿才道:“他只让我叫他大人,可我听过妈妈唤他徐大人。”
肩膀上一重,筝云回头,看晏观音将手按在了她肩膀上,语气温和:“我再说一次,我不对你做挟恩图报的事儿,你可以自己选择,如果你不愿意帮我,我不逼你。”
筝云点点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不,我的命是姑娘救的,姑娘的情我一定报。”
“人情这种东西最难还了,你信我。”晏观音冷笑,她想起来柳望,闭了闭眼睛,缓了一会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