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了,甚是应景,那酒楼紧贴着她的墙,如今烧的砸下来不知道什么一块儿木头,一下滚落在地,溅起细小的火星。
妇人大惊,忙的去收木架上的绸布,晏观音示意丹虹和褪白一块儿帮忙,晏观音绕了一圈儿,就瞧见了墙角儿的一放柴火的二人拉的推车。
褪白察言观色,马上明白了晏观音的意思,忙的就和丹虹说:“我去将车里的东西倒了,你一会儿把这些绸布铺上去。”
丹虹点点头,妇人愁坏了,她刚要张嘴,褪白立刻就道:“会给你钱的。”
妇人便当下喜笑颜开,听着有银子她显是心情极好,毕竟她这绸布家里搁了许久了,偏是卖不出去,这会儿好了生意自己找上门儿了。
她干的起劲儿,将绸布一样一样铺好,又进家里取了好几个厚实的垫褥子。
晏观音看着那青色的身影被火舌逼着往后退,她拧眉,踮着脚朝那女子喊话,叫了两声儿,可惜声音被火场的呼啸声盖得不甚清晰。
还是混着丹虹和褪白好几个人的声音,才惹得那楼上的女子看过来。
看女子这般踌躇不前,丹虹着急的很,再耽搁可真就没命了,她忍不住开口道:“快跳,火已经卷过来了。”
可虽听见丹虹的话,女子显然是有些犹豫的,不断的试探着往前,却害怕的走缩回去,晏观音看过了酒楼,南阳有规矩,如今的茶楼酒馆所有的是有要求的,窗离地丈二,却是望之令人心悸,跳下来也不保准,可是到底有个生的机会,不跳只有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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