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积越多,终有出大头儿的人,他们抬着一架黑漆水龙,木架上缠着粗麻绳,前头铜制龙头喷吐出丈许高的水柱。
可惜火势渐渐的小了些,却因为烧了太久了,没个支撑的了,此刻便是摇摇欲坠。
晏观音看那不断掉落的漆黑的木块儿,用力叫了一声儿:“最后一遍,你再不跳,就和这楼一块儿葬身了。”
浓烟已经裹着焦糊味扑鼻腔里面前,楼上的女子紧紧的攥着琵琶,却忍不住偏头咳嗽起来,看着楼下的宴观音等人。
后的木栏“轰隆”一声塌了半边,随后木头从高处砸了下去,带下一片火星,女子下意识地往后缩,却已退无可退。
朝着下大喊:“救我!我愿意跳”
女子终于是身形动了动,试探着抬脚往前迈了半步,
闭着眼睛,便是她纵身一跃,空中划过一道清影,女子重重摔进了车里堆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堆起来的垫褥被压陷下去,人摔着吃痛的叫嚷起来,晏观音扶了一把,却见女子虽然口中喊痛,怀里的琵琶还是没松开。
众人松了一口气,到底是人没死,女子挣扎了两下,她抱着腿,不知道是腿崴了,还是连着一条腿都有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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