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她几秒,然后低头,吻了她。
身体比理智更诚实,比心更听话,洛渔微微仰头回应。
吻一点点加深,呼吸缠在一起,熟悉的温度,熟悉的触感,熟悉到让人心慌。
霍砚琛的手轻轻落在她腰侧,很轻,很稳。
一切都顺着旧习惯往下走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
就在将将越线的那一瞬。
洛渔忽然伸手,按住了他的肩。
停下。
她喘着气,眼尾泛着浅红,声音稳、冷、清醒:
“霍砚琛,别继续了。”
“我们在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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