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琛的动作顿住。
额头抵着她,呼吸微乱,手还在她腰侧,指尖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眼底暗沉,像压着什么东西,良久,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哑得厉害。
那一晚,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主卧的床上。
没有越界,没有履行所谓的义务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,肩靠着肩,清醒到天快亮,习惯成了瘾,戒不掉,也碰不得。
翌日清晨,空气里还浮着昨夜未散的暧昧余温。
两人同床醒过来,却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洛渔先起身,动作利落。
三楼的空间安静又空旷,是她平日里独处的地方。
她刚坐下没多久,楼梯口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