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子头喘了口气,“昨晚后半夜,哑巴先听见动静,叫醒我俩。来了四个人,都带着家伙,上来就要砸船。我们冲出去跟他们干了一架……”
“你们几个打四个?”
“打不过。”癞子头低下头,
“那几个人明显练过几天把式。老周脑袋上挨了一棍,当场就晕了,哑巴胳膊被砍了一刀,我……我挨了几拳,腿也伤了。船没保住,被他们砸了个大窟窿。”
“最后是我们要拼命,又引起了其他渔民的注意,他们才暂时走了。”
林墨沉默了。
半晌,林墨拍拍他肩膀:“人现在在哪儿?”
“医馆。”
“先带我去。”
两人一路疾行,到了城西一家小医馆。
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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