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昏暗的光线下,老周躺在靠墙的木板床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白布,脸色苍白。
哑巴坐在旁边,左手胳膊包得跟粽子似的。
看见林墨进来,眼眶一下就红了“啊啊”地比划着,激动得不行。
林墨走过去,先看了看老周的伤势。老周睁开眼,勉强笑了笑:
“墨哥……没事,就是挨了一闷棍,死不了。”
“别说话,好好躺着。”林墨按了按他肩膀,转向哑巴,“胳膊怎么样?”
哑巴“啊啊”两声,比划着“不碍事、皮肉伤”。
但林墨看那包扎的厚度,伤口肯定不浅。
癞子头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大夫说,老周这脑袋得养半个月,不能干重活。哑巴的胳膊,伤口挺深,差点伤着筋,也得养着。医药费……欠了三百文。”
林墨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钱袋,数出三百文递给癞子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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