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绕过地上的碎瓷片,走到李泰身边,将茶盏放在案上,柔声劝道:“殿下,消消气,气大伤身!”
李泰没有看她,而是死死盯着墙上的那幅字。
那是父皇亲笔写的“博文守度”,是他十三岁时,父皇赐给他的。
他曾经把这幅字挂在书房正中央,每天都要看一遍。
可如今再看,却觉得那四个字无比刺眼!
“殿下!”
阎婉轻声道:“妾身知道您心里难受,可魏无羡势大,殿下与他为敌,着实不智!”
李泰的手猛地攥紧了书案的边缘。
阎婉看着他的背影,继续说下去,声音依旧温柔,却带着一丝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清醒:
“太子殿下是嫡长子,立嫡立长,这是礼法!魏征、房玄龄、长孙无忌他们都支持太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