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殿下您,陛下虽然宠爱您,可除了陛下的宠爱,您还有什么呢?”
“殿下不如向陛下自请就藩,远离长安这个是非之地,去封地,做个太平藩王!”
李泰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阎婉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利刃,一刀一刀地剖开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。
他不是嫡长子,他永远排在李承乾后面,他最大的倚仗就是李世民的宠爱!
可宠爱总有消失之时,父皇今天宠他,明天呢?后天呢?
他知道阎婉说的是对的,可正是因为对,他才更无法接受。
“够了!”
他猛地转过身,一掌将案上那盏热茶拍在地上。
茶盏炸裂,滚烫的茶水溅上阎婉的裙摆,她却没有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