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壮士好眼力。”惠明往地上一坐,拍了拍身边的石头,“坐下说?这事儿说来话长。”
陈桉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贫僧出家之前,是个杀猪的。”
惠明说着,把手伸出来,“杀猪杀了十五年,刀法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。”
陈桉看了看他的手,宽厚粗糙,指节上满是老茧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”惠明沉默了一会儿,“后来我爹娘让人害死了。”
陈桉没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惠明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我老家在河间府,家里就我跟我爹娘三口人。
我杀猪,我爹种地,我娘操持家务,日子过得不算富,但也饿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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