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年。
一个踩缝纫机的女工,干了十八天,可能比他一整年的年终奖都多。
这个对比太刺眼了。不是嫉妒——是害怕,是常年在体制内对危机的第一嗅觉。
“不止过万。”赵春芳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机密的兴奋。
“听说那个厂里的技术主管,姓周的,一个大姨——十八天,拿了两万七。”
王建设手里的筷子"啪"地掉在桌上。
第34章王建设的担忧
他没去捡。
赵春芳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但还以为他是被震撼到了,继续添油加醋:“两万七啊,十八天。这一个月算下来得四万多了吧?咱们县长一个月工资才多少……”
她后面说的什么,王建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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