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里只剩下"嗡"的一声长鸣,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口钟。
十八天,两万七。
一个踩缝纫机的大姨,十八天拿两万七。
他在招商局干了十二年,工资条上的数字从来没超过五千块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——他太清楚青泽县是什么地方了。
县城人均月收入两千出头。开发区那些厂子,最好的年份,工人月薪也没突破过四千。
服装行业的代工利润他一清二楚,一件衣服的加工费撑死了几十块钱,一个工人一天能做多少件?他心里有账。
按正常的生意逻辑,一个刚起步的小厂,给工人开过万的月薪——
要么这个老板是个天才,找到了什么点石成金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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