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紧张和压抑混合在一起之后,手指代替嘴巴在说话。
“我在省城上班这些年,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趟。”
顾晓芬把那两根手指收回来,攥了一下拳,又松开。
“年三十回来,初六走。中间国庆放几天假,有时候回,有时候不回。加起来一年在家待不到半个月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变化——不是哽咽,是发力点移了位。
像是有一团东西从胸口往上顶,她用喉咙压住了,但那个压力改变了共鸣的位置,让声音底部多了一层毛边。
“以前总觉得来日方长,等赚够了钱再说,等房子供完再说,等存款到多少多少再说,每年都有一个新的'等'。”
她微微仰了一下头,目光越过陈峰的肩膀,落在他身后的墙上。
那面墙上什么也没有——水泥面,刷了一层白灰,还没来得及贴东西。
“去年在病房里陪了两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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