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走到了废墟入口,停下了脚步。他抬起头,望向乌鸦藏身的矮墙方向,嘴角的嘲讽更明显了。然后,他举起手,对着乌鸦的方向,竖起了一根手指。
不是中指,是食指。意思是……“一”?
什么“一”?乌鸦愣了。但下一秒,他就明白了。
因为在他身后,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一个冰冷、坚硬的东西,顶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紧接着,一个低沉、沙哑、带着浓重北地口音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,近得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、带着烟草味的热气:
“别动。动一下,脑袋开花。”
乌鸦的身体僵住了。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松开了握枪的手,慢慢举过头顶。他甚至不敢回头,不敢看身后的人是谁。但他知道,他完了。被摸到身后都没察觉,作为一个狙击手,这是最耻辱、也最致命的失败。
“刀疤……”他嘶哑地想通过对讲机示警,但后脑勺的枪口狠狠顶了一下,警告他闭嘴。
“对讲机,慢慢放下。用左手。”身后的声音命令。
乌鸦用左手,慢慢取下对讲机,放在地上。然后,他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按倒,脸狠狠砸在冰冷的岩石上,鼻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紧接着,他的双手被反拧到背后,用塑料扎带死死捆住,扎带深深勒进皮肉,几乎要勒断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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