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他才被允许转过头,看向身后。
是一个脸上涂着油彩、疤痕纵横的汉子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。是赵铁军。他认出来了,是照片上“信使”身边的那个老兵。
“你……”乌鸦嘶哑地想说什么。
赵铁军没给他机会。他撕下乌鸦嘴上的封口胶——刚才按倒他时顺手贴上的——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抵在乌鸦的咽喉上,声音压得极低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乌鸦的耳朵:
“屋里几个人?什么位置?林薇在哪里?说错一个字,我割你一根手指。说慢一秒,我割你一块肉。明白?”
乌鸦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,看着那把抵在咽喉上、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割开他颈动脉的匕首,所有的抵抗、所有的侥幸,瞬间灰飞烟灭。他颤抖着,用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屋……屋里三个……‘刀疤’在中间……林薇在左边墙角……被绑着……嘴堵着……左臂受伤……另外两个……一个在门口……一个在右边窗口……”
“武器?”
“刀疤……有***……另外两个……步枪……门口那个……可能有手雷……”
“暗号?口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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