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峰停下,接听,他的动作带着某种关于紧急和重要的、紧迫感。其他人也停下,在风雪中喘息,等待,倾听严峰的对话——只听到他的、单方面的、回应。
“明白。距离?“
“方向?“
“多少人?“
“武器?“
“我们有多少时间?“
然后他挂断,把手机贴身收好,转向其他人。他的表情,在风雪的灰色光中,显得严峻,带着某种关于战斗和牺牲的、准备。
“先遣队,“他说,“六人,从西侧包抄,距离我们大约两公里。他们不是追踪我们,是预判了我们的路线,在这里,“他指向前方的一个山坳,“设伏。我们的时间,大约十分钟,然后他们就会完成包围。“
“绕过去?“李铁问,他的声音带着年轻的、但已经被训练出来的、冷静。
“不能。两侧是悬崖,后方是追来的主力,前方是伏击。我们,“严峰停顿了一下,看向陈北,看向那种关于“信使“的、新的、但已经建立的、责任,“我们需要战斗。在这里,在这个位置,在他们完成包围之前,打破他们的伏击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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