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接近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原始的生存本能之中。那压抑的**,不仅仅是肉体痛苦,更像是一种灵魂被撕裂、被污染、被无法理解的疯狂所折磨的、无声的哀嚎。
林薇的呼吸(如果还需要的话)变得极其轻缓。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是现在就冲出去,趁其不备制服他?但以他刚才展现出的惊人速度和对环境的熟悉,一旦受惊逃窜,在这地形复杂的聚合体深处,很可能再次失去踪迹。而且,制服之后呢?如何“沟通”?如何“询问”?他现在这种状态,真的能进行理性的交流吗?
还是先观察,寻找更好的时机,或者尝试用更缓和的方式接触?
她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。除了中心的陈远山和那具残骸,以及那铺满地面的诡异“菌毯”,这里似乎没有其他明显的威胁。但那种“菌毯”散发出的磷光与隐隐的能量波动,让她体内的两股力量都产生了细微的、难以捉摸的反应,既不完全排斥,也不亲近,仿佛那是一种中性的、但蕴含着某种不祥潜能的“环境”。
就在她犹豫的片刻,陈远山的**声突然发生了变化。
那低沉压抑的痛苦呜咽,渐渐变成了更加破碎、更加含糊的、仿佛梦呓般的音节。
“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不能……回去……”
“……钥匙……错了……都错了……”
“……北……北儿……”
“……原谅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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