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?”耿向晖拔下门框上的刀,在水盆里洗干净,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“说你……小气,不念亲情……”白微担心的回答道。
“那就让他说。”耿向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,慢条斯理地擦着刀身上的水。
“嘴长在他身上,我还能管住他不说?”
“我只问你,肉做好了吗?汤好喝吗?”耿向晖转过身看着白微。
“还没,不过我觉得肯定好喝。”白微一愣,下意识地点头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耿向晖把刀放好,走到她身边。
“别人的嘴不重要,你吃饱了身子暖和了才重要。”
说完,耿向晖拉过白微那只没涂油膏的手,又挑起一坨凝固的白色油脂,仔仔细细地给她涂抹。
他的动作很笨拙,力道却很轻。
“你的手裂了,擦这个管用。”耿向晖边擦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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