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的手在抖,心也在抖,眼前耿向晖的这双手,她记忆里只会打牌,只会端酒杯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?
看着他低垂的眼帘,看着他专注的神情,心里那点对耿富贵的担忧,不知不觉就散了。
是啊,别人怎么说,有那么重要吗?这么多年。
别人说了那么多闲话,说她一个城里来的老师,嫁了个不争气的懒汉。
日子过的苦,她不也熬过来了,可今天这碗肉汤,这罐油膏,这份不讲道理的维护,却让她觉得,过去那些苦,好像都不算什么了。
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一滴一滴,砸在耿向晖的手背上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耿向晖抬头,有些手忙脚乱,“是不是我弄疼你了?”
“没有,煮肉烧火的时候,给烟呛到眼睛了。”白微给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,随即摇摇头,语气虽然带着哭腔,却笑了出来。
耿向晖看着白微泪中带笑的脸,他没再说话,只是更认真地处理起那头狍子。
狍子皮已经完整地剥下来,耿向晖整理好晾在衣杆上,心里想着这个可是大宝贝,晾干了能卖个好价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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