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不打算回村子,找了一个国营饭店吃上一顿,耿向晖虽然有点心疼钱,可是面对刘大山,他知道要细水长流,不能小气巴拉的被他看扁。
“向晖兄弟,来,哥……哥敬你一个!”
镇上国营饭店的角落,刘大山端着一个豁口的白瓷碗,脸喝得通红,舌头都有些大了,碗里浑浊的劣质白酒晃荡着。
桌上就一个菜,一盘酱猪头肉,肥得流油。
耿向晖没端碗,用筷子夹起一片猪耳朵,放进嘴里慢慢嚼着,嘎嘣脆。
“山哥,慢点喝,明天还要进山。”耿向晖的声音很平。
“怕啥!”刘大山一扬脖子,把碗里的酒灌了下去,辣得他龇牙咧嘴,“有兄弟你在,上刀山都敢去!说真的,兄弟,你咋……咋就碰上那么个财神爷?上海来的大学生,乖乖,我这辈子都没跟这种人说过话。”
刘大山凑过来,一股酒气混着汗味,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“碰巧了,他在孙老中医那打听向导,我正好路过。”耿向晖又夹了块肉,蘸了点酱油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刘大山不信,他觉得这事透着玄乎。
“不然呢?”耿向晖抬眼看了他回了一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